2)第11章_突风过载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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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打的寥寥几个电话里都能听出风声鹤唳的惊恐。

  后来听说项胥也没回国,而是逃到不知哪儿去了。

  项适原那边,一开始来联系郁清弥的也不是他本人,而是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男士西装,迈着精练的步伐,看起来比Alpha还Alpha的金发女郎,英文带着些许法国口音。她自我介绍是项适原的下属Grace,告诉他项适原的伤已经好了,但暂时无法联系他,受老板指令亲自登门给他送了一个金属盒子。郁清弥关上门后打开一看,是十二支新型的Omega抑制剂。又等了一段时间,项适原终于有空跟他通通话了,基本也是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分享鸡零狗碎的日常,他知道项适原不爱说话,能有耐性听他唠叨就算好的了。

  他独自在彭赞斯待到七月中旬,拿完成的四幅系列作品投了几个面向学生的展览,收到其中一个策展人的回信后,于八月初回伦敦找住处。

  他跟项适原汇报参展的好消息之后,感觉对方心情不错,本来想大着胆子问能不能开学前去找他。这事情有风险,但项适原会帮他判断可操作性的。可话语在舌尖转了一圈后,又硬是吞了回去。

  表面上,前两天廖梦思还在电话里破口大骂,说项适原连坐轮椅的项骓都容不下了,两边快撕破脸。私底下……郁清弥也不知道私底下他跟项适原该是什么关系。他自己认为,在那神奇的三天时间里,撇开最初亡命徒与人质之间的挟持与忌惮,再撇开最后难以定义的亲密与共语,他和项适原对彼此的感观是否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,是否可以笼统地称之为朋友。

  但这更可能是一厢情愿。

  向来得过且过的郁清弥自然不会作茧自缚于这种虚无缥缈的难题里,决定能拖多久就拖多久。他把想念控制在通讯器里单方面聊天就能解决的范围,满足于当他忍不住给项适原发信息时,对方总会在两天内找出空档给他回电话,即便有时候只有几分钟。

  郁清弥踏入这个离学生公寓就隔了几条街的画廊时,已经有不少人举着酒杯到处晃荡,策展人站在中央的空地上说了句跟英式俚语有关的笑话,本地人很捧场地笑,和郁清弥一样的外国人则大多一脸茫然。小型展览随意得很,郁清弥名不见经传,没人跟他打招呼,他随手捞了杯冒着细碎气泡的白葡萄酒,从第一幅展品开始看起。

  这个展览门槛不高,展品数量挺多,基本都是新人。原本是不需要花那么多时间细看的,但他对于自己所处的艺术水平感兴趣,其中一个渠道便是观察摆放在同一个场所中的作品。他转完一圈,刚把空酒杯放回去,留着花白胡子的策展人以蹩脚的口音叫了他的名字。

  策展人是他即将入学的大学的策展专业导师,他们之前只是邮件沟通过,现下闲聊几句,又将他介绍给一位老绅士,自称是康沃尔人士,刚刚买了他一幅画。

  “是圣迈克尔山吧?我虽然不是彭赞斯出身的,但小时候还蛮常去那边玩。”

  郁清弥很惊讶,他连忙道了谢,又跟两人聊了些在康沃尔的见闻和做这个项目的心得。

  最后策展人拍了拍他的肩,说今晚总共也就卖出去四五幅画罢了,而郁清弥是其中最年轻最没有参展经验的,前途无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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