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行,而且又是同时消失,所以,方刚也没看清它们到底是怎么出去的。不过方刚心想,既然是鬼,那就应该不是实体,但也不是烟和雾,因为这些东西也算实体,怎么能穿墙?
几分钟后,方刚从床上坐起来,眼前阵阵发黑,活动活动身体后,拿过放在旁边的皮包,那块五孕灵油和人缘油还静静地躺在包里。方刚心想,这东西真是太奇怪了,看起来平淡无奇,谁能相信里面有五个女鬼?
方刚再无睡意,只得走出按摩店来到街上。这里是芭提雅,方刚没地方寄存,好在泰国的绿化非常好,走出几条街就有一片树林,他把五孕灵油和人缘油都用红布包好,外面再裹两张报纸,用粗树枝随便挖了个小坑,将东西埋进去,再盖好土,这才回按摩店继续睡。
次日,方刚早早起床,还是觉得有些头重脚轻,浑身骨节都疼。来到那处小树林把东西取出来,在附近的一个路边炒饭摊吃完早饭,然后按陈女士给的信息,用笔在芭提雅地图上标出她所在酒店的位置,叫出租车赶过去。
到酒店正好九点左右,上电梯敲房间门,半天也没人给开。方刚以为找错了地址,就给陈女士打手机,隔着房间门都能听到里面电话在响。
这手机铃声耳熟,昨晚方刚在真人秀场门口听到过,看来没找错。可手机打了三四次,外加敲门山响,但就是没人来开门。方刚觉得屋里没人,但手机忘在房间没带,就下楼去问前台,好在前台有懂中文的工作人员,告诉方刚酒店客人太多,并没特殊注意哪位客人进出,但没有退房。
无奈这下,方刚只好再上楼,敲几次后听到有脚步声,心想总算听到了。房门打开,让方刚吃惊的是,开门的并不是陈女士,却是昨晚那家酒吧的男服务生。仍然穿着酒吧的制服,白衬衫黑西裤和皮鞋,倒是很整齐,表情非常尴尬,还有几分局促,同时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,萎靡不振。
方刚有些尴尬,心想这男服务生难道昨晚是在这里跟陈女士过夜?正想着,看到屋里传出陈女士的声音:“是方老板吗?”
“是我!”方刚提高音量。
陈女士说:“进来吧,他也该走啦。”方刚知道这个“他”就是男服务生,拍着表情尴尬的男服务生肩膀,想慰问几声“辛苦了”又咽回去。
目送着男服务生走进电梯,方刚才进屋,但还没走进卧室,又想起件事,问:“你起床了吧?”
“还没有呢!”陈女士声音发懒。方刚心想得,怕什么来什么,于是站着不动让她先穿衣服。陈女士笑起来:“没事儿,都是成年人,进来吧。”方刚很反感,说我要先到外面抽根烟,二十分钟后再来找你。陈女士说不用,她这就起来,但方刚已经走出房间。倒不是害羞,只是觉得太尴尬了:一个男人刚出去,另一个男人就进来,怎么这么别扭呢?
二十分钟过去,方刚正要从酒店大堂进电梯,看到电梯门打开,陈女士已经穿戴整齐出来。换了另外一件黑色真丝的连衣裙,走路很轻盈,看精神状态非常好。方刚心想,男人和女人真是不同物种,同样是大战三百回合,男人再年轻也像被抽过筋似的,而女人年近五十却如同打过鸡血。
陈女士走到方刚坐的沙发前,抬手用力拍了他肩膀一下:“烟抽完了吗?”方刚手里夹的烟头差点掉在鞋上,赶紧按进烟灰缸,心想这女人是不是刚充完电,手劲怎么这么大。退房后出了酒店,陈女士很守信,先找到银行取了钱出来,总共两万泰铢,方刚也把人缘油交到她手中。
“我现在就要回旅行社找郑欣报到了,”陈女士说,“希望咱们的合作能愉快,要是这个人缘油有效果,下次再来曼谷我好好谢你!”
方刚摆摆手:“谢什么,合作过就是朋友,你再来我请你喝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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