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东马,在宿雾找到阿赞法哈。他在宿雾郊外的乡村居住,找他很费了些周折。这位阿赞法哈还能认出方刚和孙先生,也记得当初在怡保公寓以阴咒搞死一个“半吊子法师”的事,答应跟着再跑这趟。
大家回到怡保市,找到那家公寓,方刚又跟胖男人房东见了面。这人明显把方刚给认出来了,显得非常惊讶:“你们又、又来了?”
“进屋里去说话。”方刚笑着说。
在屋内,方刚直接问上次那个叫猜隆的家伙尸体怎么处理的。胖男人咽唾沫:“为、为什么要问这些?”
方刚反问:“报警了吗?”胖男人犹豫片刻,说报过。
仇老师说道:“你最好说实话,我们也是为你好,发生那件事之后,我们就一直关注着警方的消息。听说最近警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,说你这栋公寓发生过命案,打算这几天就来调查。你也知道,这事跟我们有关系,要是警察来查你,我们也麻烦,所以就先过来问问。”
“你们、你们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?”胖男人问。仇老师说我们在警局有朋友,是他告诉我们的。胖男人明显有些害怕:“我……我已经忘了。”
方刚失笑:“真会说笑话,那个猜隆的尸体是什么下落,只有你清楚,现在你说想不起来,这话你自己信不信?”
胖男人很紧张:“你们是不是要告发我?”
方刚说:“怎么可能?要是我们想要告发你,还用等到今天?那天晚上离开公寓就给警局打匿名电话了。虽然我们在警局有熟人,但真犯了案子也要倒霉,所以才找你问。你不用担心,我们也是想找到那具尸体。”
胖男人仍然摇头:“真的忘了,你们要那具尸体干什么?”
“我们要派特殊的用场,”孙先生说,“上次你也看到过了,我们还有个阿赞师父,当时也是他才解决了那个猜隆,不然你这公寓每个晚上都不得安宁。现在我们需要那具尸体,要利用它的阴灵加持成阿赞师父的法器。”
胖男人顿时瞪大眼睛:“要把它加持成法器?”方刚问你有没有听过阿赞,胖男人点了点头,说听说过,知道是法师,马来西亚最有名的就是槟城那个什么鬼王。
方刚笑了:“对,就是那种人,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,只需告诉我们尸体在哪里,我还会给你好处。”说完他掏出钱包,数了些钞票放在桌上。这是他在银行用泰铢新换出来的,胖男人看着桌上的钞票,再看看这三人。
仇老师面无表情走过去:“你是想让我们打电话叫警察过来?尸体是你处理的,我们拍拍屁股就可以走,你肯定找不到。但这公寓是你的,你没地方逃跑,好好想想!”
听完这话,胖男人脸上的五官扭得像根苦瓜:“我怎么这么倒霉……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死在我公寓里?我可从来没有犯过法!”方刚笑起来,拍他肩膀说真不用担心,钱你先收好,只要找到尸体就行,其他事与你无关,我们保证。
这三位有唱红脸,有唱白脸,孙先生跟着帮腔,胖男人的心理防线垮掉,只得压低声音说出经过。
原来那晚,方刚、孙先生和阿赞法哈离开后,胖男人本想把猜隆的尸体拖出去,但租客们不同意破坏现场。胖男人只得谎称已经给警局打过电话,警察说现在警局车辆不够,让他开车把尸体送到警局。租客们虽然不相信,但看到在公寓“搞鬼”让婴儿啼哭的罪魁祸首已经死掉,也不想再关心这尸体到底是警察来拖,还是房东送走,于是也没再坚持。胖男人让租客帮忙,将尸体拖上皮卡汽车的后厢,开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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