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农村没有任何娱乐活动,也只好去隔壁右厢房睡觉。正在这时,忽然听到从左厢房传出女人的低叫,很有规律,一声接着一声。
“这是女鬼在叫吗?”方刚顿时注意。
郭母连忙说:“啊……不是,那是大林跟他老婆闹着玩。”方刚立刻明白了,前几天电脑聊天的时候,已经通过郭大林的讲述得知,这家伙在那方面要求很强烈,每天都得跟老婆同房,不知道这声音是不是因此而发。
这时,女人的哭声中还夹杂着郭大林的咒骂,听得很清楚:“我操你妈的,老子在外面累了一天,回来就想放松放松,你偏不干,他妈的啥意思……”方刚笑起来,郭母和郭舅舅的表情更加尴尬,忽然从那屋传出沉重的“咕咚”声,仿佛是人摔在地上,随后女人发出变了调的惨哭,听起来比鬼还瘆人。
方刚说:“他是在打老婆吗?那不行,怎么能下死手?”
郭母只是在叹气,郭舅舅站起来,出屋到左厢房去劝,不多时就听到他在骂郭大林:“干什么呢,把老婆当狗打啊?这是犯法你不知道?丢不丢人!”他骂了半天,也没听到郭大林敢还嘴,只有那女人的低低哭声不停。
“你儿子经常打老婆,做为公婆也不管?”方刚忍不住问,“现在不是旧社会,打谁都犯法,不管打的是老婆孩子还是父母,你们不至于不懂法吧?”
郭母笑了:“方老板别吓唬我们,我们都是农村人,不知道啥法不法的,就知道杀人放火绑票是犯法。打老婆犯哪条国法?打孩子那不更是应该的,我们家大林和二林在的时候,没少挨他爸打啊,那时候把木棍子打断过多少根,不打能行吗,孩子不打不成材!”
方刚冷哼两声:“你觉得现在你儿子成材没有?”郭母的笑容渐渐收回,又尴尬地嘿嘿笑起来。
回到右厢房,阿赞马拉和贝姆已经睡下,农村的炕宽度都跟屋相等,最小的炕也能睡四五个人,所以郭舅舅和方刚也在这里睡,并不拥挤。床铺都散发着霉气味,看来是在木柜里存放时间太久。贝姆翻来覆去睡不着,方刚低声问:“怎么,想吃宵夜?这里没什么好吃的,忍两天吧。”
“我并不想吃东西,”贝姆说,“考虑什么时候才能去香港。”方刚很想笑,要不是郭父和郭舅舅已经睡着,他非大笑出声不可,低声告诉他,只要你修法有了效果,找你的客户越来越多,我们这几个牌商尽量托门路帮你联系有名有腕的人。
贝姆问:“就算有钱人找我,不见得就能找到明星吧?”
“不是你找明星,而是让明星找你!”方刚说,“你知道明星跟哪种人的来往最多吗?”贝姆想了想,说肯定是经纪人,要么就是影视和唱片公司的人。方刚打了个唉声,“是富豪!明星最喜欢跟富豪交朋友,反过来也一样。什么经纪人、影视唱片老板,都在其次,能找到愿意出钱的富豪比什么都强。比如那个刘銮雄,专门泡女明星,谁有名找谁,什么李嘉欣,关之琳,还有蔡少芬,哪个身上没花过几千万港币。而法师、风水师、占卜师这类人,通常被有钱人奉为坐上客,只有先在富人当中打开知名度,才有可能便捷地跟明星扯上关系。我们会努力帮你找那种有钱的客户,到时候你名声在外,还愁吸引不来明星吗?”
这个大饼方刚画得很诱人,贝姆几乎都要流出口水来,连连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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