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把他打倒。
“快拿枪!”方刚低声提醒着。马科斯弯腰移动,来到倒地的村民身旁把步枪抄在手里,拉上枪栓。那持地枪者大声呼叫,用的居然是泰语,方刚没有枪,又不敢抬头,万一被流弹击中脑袋,这辈子就算交待在这里,什么都不用想了。
马科斯听到对方似乎退回了茅屋,同时从屋中又传出另外一人的说话声,好像在用泰语问“有几个人”。方刚偷眼从杂草中望去,见那个持枪者确实已经回屋,但却站在门框旁边,能看到那人手中枪支的前半截,时不时探头出来观察。
他问:“怎么办?”马科斯没回答,而是蹲着迅速移动。
方刚连忙跟在他身后移动,马科斯却说:“你在这里不要走。”说完就继续绕,朝茅屋右侧移动。方刚心想,这明显是让我当诱饵呢,好吸引两人的注意力。看到马科斯由茅屋正面绕到后面。这茅屋正面还有扇窗,方刚看到有人影在窗边晃动,看来就是持枪者的同伙。那同伙从窗中向外张望,方刚怕有人出来逼近,也时不时透过杂草去看,突然“嗒嗒嗒”的枪声响起,方刚连忙低头,心想也不知道马科斯能不能找到机会还击,要再这么拖下去,那两人都出来搜索可就不好办。
嗒嗒嗒——又响起一个点射,正在这时,听到从茅屋后面也传出枪声,伴随着人的惨叫。方刚看到躲在门旁的那半支枪缩回,明显把注意力转移到后面去了。他壮着胆子,趁机向左移动,来到茅屋的左侧。忽然,方刚听到似乎有人走出屋,他向右闪身张望,看到持枪那人已经出来,也看到方刚,端枪就开。
方刚连忙绕向茅屋后面,却没看到有马科斯的踪影。此时持枪者的脚步也近了,方刚一面用菲律宾语大声求救,一面继续绕着茅屋跑。持枪者边追边开枪,当他经过茅屋后面的窗户时,突然从窗中伸出两只手,抓住持枪者的头发,用力往窗里拽。那人下意识四下乱开枪,方刚哪里敢过去,只好再跑回茅屋前面。
“过来帮忙,他没有子弹了!”枪声停止,马科斯在屋后高喊。方刚又绕回去,看到持枪者已经把枪扔在地上,双手扳动马科斯的胳膊,正在用力挣扎。但马科斯牢牢抓住那人头发,死不放手,那人就挥拳去打。
方刚从腰间抽出匕首,小跑着过去,那人并没注意,只顾着跟马科斯周旋,方刚知道这两人肯定不是迷路才走到这里的,而且还带着枪,绝非善类。再加上深山老林,除非同党,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目击者,所以也没手软,直接一刀捅进那人胸口。
那人顿时全身发抖,没几秒钟就身体软瘫,再也不动弹了。马科斯把手松开,探头看着那人倒在地上的尸体,问:“死透了吗?”方刚弯腰摸摸这人脖子,毫无脉搏,对他点点头。两人屋里屋外搜索,并没找到阿赞ki和其他人,再看那两名村民,一个当场死亡,另一个左肋中了两枪,伤得很重。把村民抬进屋,从背包中找出医药盒,里面东西很全,不仅有药棉和纱布,还有止血粉和吗啡针。
方刚先将止血粉给村民糊在伤口上,他呻吟着,脸上全是汗,疼得全身发抖,紧紧抓着方刚和马科斯的胳膊说:“救、救我,求你们,我家里有四个、四个孩子啊……”方刚让他不要讲话,再拿过吗啡针,拔下针帽,按在村民伤口附近的皮肤上,一挤针管末端,管内的小弹簧就将药水刺进体内。
村民昏迷过去,马科斯说:“不动手术,活不了多久。”方刚沉默着,看着昏迷不动的村民,心想,这条命基本就断送了,主要是听到他说有四个孩子,看来都要变成没有父亲的单亲。菲律宾村落的这种农民本就不富裕,看来又要雪上加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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