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正道,“是请,不是买!”
“啊,为什么?”年轻女子显然不懂。方刚告诉她,供奉物里面都是有法力的,对圣物都要称“请”而不能叫“买”。年轻女子笑起来:“明白明白,我去年在杭州灵隐寺买过一块玉佩,他们也说得称请。”方刚就简单说了材料、加持者和功效之间的区别,理论上越贵的效果越好,一分钱一分钱,全世界都是这样。
年轻女子问:“那效果不错的,大概要多少钱?”
方刚说:“五万泰铢。”年轻女子很惊讶,说那不就是一万块钱人民币吗,怎么要这么贵。方刚回答:“是你说效果不错的,也就是中上,中等的三万就够,效果平平的两万五,你自己选。”
“效果平平……是什么意思?平到什么程度?”年轻女子问。方刚说就是没效果的机率更大些。
年轻女子很意外:“啊,还有没效果的?”方刚笑起来,说感冒药也有不管用的时候,这是神鬼的力量,不可能对每个人都有效,要看这个人的福报、体质、行为甚至供奉的诚意。不过你要是没钱,就请便宜的,只不过没有效果别再找我。
“贵的那种,会不会也没效果?”年轻女子问道。
方刚说:“会有,机率低,如果阴牌机率就更低,邪牌几乎不可能。”年轻女子被方刚这些最基本的术语也搞得一头雾水,又问什么叫阴牌和邪牌,方刚不想再多费口舌,只说邪牌最贵,材料最足,效果最好。但有副作用,供奉不当就会倒霉。
“还能倒霉?”年轻女子害怕了,“那得保证安全啊。”方刚说那就阴牌吧,效果好些,副作用也少。
年轻女子回答:“行,听您的,我不是心疼钱,一万块钱还拿得出来,只要您能保证效果好就成。”
“你是北京人?”方刚问。年轻女子笑着说是河北承德人,在北京多呆了几年,有些京味而已。交谈片刻,年轻女子告诉方刚她叫赵琳,双方约定明天上午去阿赞师父家里直接请牌。但不能直接说是给她男朋友请佛牌增人缘,要说是旺事业,她男友家里是做生意的,早晚要给他接班,所以这个借口可以,又问方刚,不同功效的佛牌,会不会牌身的图案和文字也不一样,能否看出来。
方刚说:“看不出来,牌身法相文字,你们看了也是看不懂的,阿赞师父的经咒你们更听不懂,所以不用担心。但有一点,你那个韩国男朋友讲话刻薄,对中国人有偏见,到时候不要再说那些很不礼貌的话,更不要讲价。佛牌不接受讨价还价,同意再约。”
赵琳笑了:“那好吧,只要您保证是真货就行。”方刚说泰国佛牌现在没有假货,不用担心。
躺在床上方刚想,五万泰铢,都够做场驱邪法事的了,正阴牌出货价无非也就是一万五千泰铢,之所以要这么高的价,就是想狠宰一笔那个韩国小伙,看他就不顺眼。只是没想到对方答应那么痛快,说明是真有钱。
次日上午,方刚跟这对年轻情侣见了面。赵琳又换了身运动装,鞋也换了,按理说出国旅游的人会多带几套衣服,但鞋通常只带一双,穿几天回家再换。赵琳这双运动鞋也是耐克的,颜色不同,可见她的经济条件不错。赵琳笑着介绍:“这是方老板,那天在餐厅也见过,是卖佛牌的商人,在泰国好几年了。这是我男朋友罗永赫,那天他刚到泰国,有点儿累,所以说话不太合适,您别往心里去!”
“谁刚到泰国啊?”罗永赫问。
赵琳说:“就数你话多,上辈子是哑巴吗。说正事吧,方老板在泰国卖好几年佛牌,对这个特别熟悉。我托他帮你买、啊不是,请一块能旺事业的佛牌,也不贵,才五万泰铢。”
罗永赫失笑:“五万泰铢不是要一万块钱人民币,这还不贵。”赵琳说能旺事业啊,这钱花得值。罗永赫不再说什么,问方刚佛牌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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