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是。”
沈行之一直没有说话,沈贵嫔就有些不满意了,她重重将茶杯放在桌子上。
沈夫人瑟瑟发抖,她被碎瓷划破的腿还没有好呢。
沈行之抬眼看了下沈贵嫔,沈贵嫔盯着他。“月白,关于你与轻柔的亲事,你是自愿的吗?”
沈行之抗拒极了,沈老爷剥夺了他的幸福,可他心中不甘心,那个自愿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二公主见状委屈极了,“表哥,你不愿意娶我吗?”
沈夫人害怕沈贵嫔又恼了,“贵嫔娘娘,月白今日来了,自然是自愿的,月白啊对二公主喜欢的紧。他......他就是脸皮薄,不好意思说出口。”
沈贵嫔将目光移到沈夫人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沈夫人今日已经说了很多话了,喝喝茶润润嗓子吧。这件事讲究个你情我愿,月白若是不愿意,我又怎么能强迫呢。你说是不是,月白?”
这样一副逼良为娼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,若是不愿意何必来呢。看来沈老爷没有教育好这个儿子啊。
沈贵嫔极其不满意事情的发展,在她的预想中,沈行之应该是高高兴兴主动提起娶二公主这件事的。
沈夫人不知道沈贵嫔若是发疯会怎么对待他们母子,反正他们不会有好果子吃。偏偏沈行之坐在了另一边,让她都没法提醒他。
沈行之没有看二公主,他看了看不断对着自己暗示的母亲,终是开口了,“贵嫔娘娘,我自是喜欢......二公主的,愿意与她结为秦晋之好。”沈行之一字一顿,艰难说完了这句话。
二公主脸色这才好看一些。
“我怎么看你不大开心呢?要定亲了,不都是很开心的吗?”沈贵嫔接着问道。
“开心,我自然是开心的。”沈行之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。
沈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,难受极了。真真是欺人太甚啊。
“真好,表哥,我也心悦你。”二公主与沈行之十指交叉,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。
沈贵嫔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女儿,终究是满意了。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写个保证书吧,保证等轻柔及笄后就来娶她。你们两情相悦,我也就放心了。
到时候我拿到皇上面前,请个赐婚圣旨来,到时候让这桩婚事更好看些。”
二公主有些着急,扯了扯沈贵嫔的袖子,沈贵嫔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。
二公主还不想与沈行之成亲呢,看看他现在的样子,哪里配得上她。若是闹到了皇上面前,那就再无更改的可能了。不过,沈行之还在这里,她不好去反驳沈贵嫔的话。
反正是沈贵嫔自己去请旨,那就不急。等沈行之走了,她再跟沈贵嫔说这件事好了。
沈行之感觉这件事讽刺极了,什么叫他写个保证书。定亲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,定亲应该是两情相悦,结为秦晋之好。
现在这个样子,这个保证书像是成了他的卖身契。沈行之感觉眼睛冒火,真想一走了之。
不过,他说出口的话却是,“好。”
很快,他漂亮的字体写出了保证书。
沈贵嫔看到不满意的内容就让他重写。沈行之麻木地修改了内容。最后,他还签字画押了。
不过,二公主并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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